NumboneoftheLumbe

蒸气波X

[TEW2]不平等的交易

半吊子精神:

有點車但可能吃不飽,萬聖節後篇(備註Ru大臉一樣帥氣是沒燒的亂七八糟因為燒傷都在看不到的位置上)


主Setseb副Ruseb(戲份微少)



Sebastian送完寶貝女兒Lily上學之後,正打算要休閒的渡過這難得的休假日,但正要泡上一杯暖和身子的黑咖啡時卻來了不速之客自從過了對他來說是災難萬聖節之後,Sebastian就很抗拒在去開自家的大門,正當門鈴響個不停在家內的主人卻不又遲遲不開門時,那擾人的鈴聲卻絲毫沒有停止的作用反而還不放棄的按個不停,Sebastian惱火的手拿著才剛煮好咖啡灼熱的馬克杯,抬起不甘願的雙腳往大門前進。


「What the…hell」才一開門眼裡都是滿滿一大束的鮮紅玫瑰花,Sebastian用不著看清來者何人,他語氣包含著不耐跟火氣當那人聽到Sebastian開口的同時,也拿下舉著大束的玫瑰花面目帶著笑臉盈盈的望著身穿居家服和一頭亂髮的男人,果真是跟Ruvik同黨次自稱藝術家的Stefano…


「親愛的Sebastian,我知道那天真的太過火,看看我帶了一些禮盒和這些美麗的玫瑰花束來送你──」面前的男人態度簡直誠懇的讓Sebastian近乎快火爆的脾氣給收斂起來,面對著Stefano手持著一盒巧克力禮盒,他不對甜食有任何的興趣也不想吃或喝這跟狐狸狡猾的人所送的任何一樣東西,


但基於禮貌之下Sebastian硬是扯著僵硬的笑容,內心想著心愛女兒以後都不能看見那總是讓她驚喜的叔叔們那般失落的表情,Sebastian就狠不下心這樣驅趕這個披著羊皮如惡狼般的混球們,Lily永遠都是Sebastian那塊珍愛的軟肉,她不想令他的小天使傷心難過。


「我很喜歡你深陷在思考裡面,那雙眼總是令人賞心悅目真是極棒的藝術啊──」Stefano趁著Sebastian發愣想事的時候上前靠近男人的耳邊帶著義大利人最會的調情招術,嚇的Sebastian差點把手中那燙的要命的咖啡給灑了出來,即使手中拿了大把花束跟禮盒還是穩住了Sebastian的步伐,沒有狼狽的把咖啡沾上他們的身上,除了腰際上的手還不要臉的貼和在上面,和鄰居那帶著好奇的目光之外,這一切都他媽的好…


「把你的手拿開!我還沒弱到需要你來幫助!」Sebastian惱怒的甩開另一隻手把腰際上的手給拿開,他寧可被咖啡燙死也不想被這人毛手毛腳的對待,看看上帝的份上街坊鄰居鐵定把他當作是面前Stefano的情人了。


「果然回到這裡靈感才會不停的湧現出來,在外頭那些不懂真正的藝術要經過細心品嘗才看的出我所攝影人或事物包含的意思是人是如何…真是庸俗。」像是走入了自已的家內,Stefano邊說著Sebastian壓根就難以理解的話題最後的嘲諷挑起沒被頭髮擋住的眉毛看向著男人比外頭天氣還糟的神情,這有名的藝術狂人也順便連帶著他也一起嘲諷,讓Sebastian想把他趕出去的衝動更加強烈了...


「所以你到底是來幹嘛?來這裡特地喝紅茶?要喝去別的地方喝!」Sebastian一臉嫌棄的臉看著不請自來的Stefano走向廚房警戒的跟著他深怕這男人亂動他家的物品,但Stefano好像完全不在意跟在後頭的Sebastian那可以把人燒出洞的目光,從櫃子裡翻出精緻看起來昂貴又漂亮的茶壺放置在桌面上,又在另一頭小抽屜取出茶包來,動作流暢的讓Sebastian傻眼壓根都不知道家裡莫名奇妙多了這些不符合他風格所使用的東西,內心想有必要真的該好好整頓家中這些多出來的東西了,雖然Sebastian下次他還是會換地方藏的好好的讓他來找不到。


「這紅茶可不是廉價貨,要不要品嘗看看?保證你愛上它而不會在喝這...咖啡,老天我完全無法想像這黑色物質破壞味覺的飲品。」男人優雅的坐在椅子上他喝著那剛沖泡好香氣四散的紅茶,唯一露出的藍眸透露出溫和的神情甚至邀請他過來一起坐著喝,微妙的表示咖啡這玩意兒喝起來實在太過於糟糕...


「少囉嗦!我是咖啡派的!」Sebastian目光撇開與Stefano的對視,惱怒著臉感到一陣燥熱又同時警戒著不要輕易被這人畜無害的模樣給受騙了,但還是坐在他的對面桌喝著已經變溫的咖啡,他已經錯過了咖啡最好喝時機嚼著口中沒有之前那樣熱而開始偏帶苦澀的黑咖啡...


「就如我所說的那樣,來找靈感...如果Sebastian真的那麼不想我繼續待在此地的話,說不定我會如你預期的那樣更早離開這裡~如何?只要乖乖配合,在可愛的小公主回來之前幫我做一件小事。」Sebastian看著Stefano用著雙唇觸碰茶杯的杯口,瞇著藍眸的模樣怎麼看都只有狡詐感的眼神,警備的不容一刻的放鬆的Sebastian似乎也觀察到Stefano出現較不明顯的疲態還有那有點黑眼圈,Sebastian實在太懂這徵兆是沒日沒夜的熬夜也會有的疲態又或許如他所說的那樣真的沒靈感才來這裡躲避外面窮追不捨的記者們,身為警察的他也知道這些記者有多麼煩人,畢竟他也是一名出色知名的攝影兼職藝術家。


他那該死的心軟又開始的作祟,沉默的又望著那有輕微血絲的藍眸,在內心裡不停的說服著這是騙人的伎倆,於是喝了一口那變的更加難喝的咖啡他決定似的張開口說...


「在lily回家之前離開,你做的到吧?」望著藝術家那滿意的淺笑Sebastian希望他並不是挖一個深坑給自已跳,為此也為這心軟的決定不知是否錯覺額角的青筋讓他覺得隱約的疼痛。


「所以為什麽是在我的臥室裡。」男人臉一陣鐵青望著早上那沒摺好的被子,被已經當自已家使用的Stefano主動向前拉起被子把床舖的整整齊齊,沒有妻子的整頓這粗躁的男人連條被子都無法整理乾淨一旁站在門旁根本來不及整理的Sebastian一手撫著額頭像是懊惱的看著這多管閒事的Stefano在做周圍的整頓,粗糙的中年男人看到藝術家嘴角扯出一抹笑容但卻沒說出什麽,Sebastian心想這傢伙一定在狠狠的取笑著生活邋塌到極點的自已,誰知道今天他會突然過來不然早就先準備了...


不,他壓根就不想他來這裡甚至踏近來一步,腦子裡閃過的先準備是什麼意思,Sebastian臉更難看的剛剛那詭異的想法,他一定是哪根筋插錯了才這樣想。


但攝影場地是房間裡就不經想到萬聖節的事,在發愣的時間Stefano手拿著今天送Sebastian一束的玫瑰花的護束裡取出3到4枝的鮮紅花瓣放置在矮桌上和一些攝影器材假設在房間裡簡單的變成一個攝影場所。


「嗯…剛剛好是我所需要的那種,躺在床上等著我來幫你瞧好姿勢,之後我們就可以開始了。」Stefano當然知道Sebastian在表明著什麼但就直接無視掉男人的問題,拉著Sebastian的手腕一下子把慢吞吞的男人趕到舖的整齊的床上,明明是舒適的床上但Sebastian卻完全放鬆不下來,僵硬著身子棕眸望著Stefano為四周佈置他那奇怪的腦海中所理想的場景,這確實是有比較浪漫但這應該是適用在艷麗的女人身上而不是用在像他這樣的男人身上,Sebastian想他這輩子可能都不懂現下東忙西忙的男人何謂真正的”藝術”的定義是什麼…


他一手掐住鮮紅的花瓣整個美麗完整的花都在Stefano的掌心上,接著又乾脆的撒在Sebastian的面前或者落在床鋪上,而剩下的動作也是如此,Sebastian都覺得這房間已經快不屬於自已的了滿滿的玫瑰花還有那花香的味道充斥著他的房間,雖然傻眼但還是看著那位藝術家完成了佈置,


還有紅布寬大艷紅的稠絲遮住了屬於Sebastian的私人物品以及平常睡的床鋪,似乎在與時間賽跑似的很快的Stefano在攝影機那處把聚焦放在Sebastian的位置好讓他進行拍照攝影,一番忙碌之後站起身他滿意的點了點頭,他那對藝術的熱誠又浮現在這人的表情上,語氣顫抖的他聽不懂意大利語言說著類似也許是讚美的詞句。


「Sebastian,你真的讓我感到驚喜!果然沒錯你就是我的靈感來源!」Stefano又從黑色袋子裡取出一條黑色的細帶,他靠近上前要為Sebastian繫上他那手中的細帶,似乎感覺到危機意識他握住了正要動手的Stefano的手腕抗拒的表示不想被遮蓋視線,Sebastian神情帶著怒意警告著並沒要為Stefano犧牲到這般地步而咬牙切齒的威脅道:


「我沒答應要做的太超過,我當你這次的摸特兒已經是我的底線,你給我別太過超過。」Stefano可以感覺到Sebastian手心的汗水,棕眸又回到剛開始那兇狠的摸樣明明前一秒的表情不錯,真是個不聽話的摸特兒,但被Sebastian這樣直白的態度給威脅Stefano也不慌不忙的手憮在Sebastian那緊握住他手腕的手背,在他看來男人只是過於緊張而已依舊是口頭上的安慰著已經炸毛的中年男人…


「我相信你明白,我從來沒缺任何有資質的模特兒,但你一人卻完全的擊敗我所認識的任何一個人Sebastian你並不知道你如此的完美。」Sebastian看著Stefano為情緒的激動而顯得比剛剛還生動的藍眸,平時平易近人的他在Sebastian看起來是如此的癲狂,也讓他對覺得未來還是下輩子絕對會離這類人越遠越好。


「為了我的創作也為了服務大眾,Sebastian你會在我手中成為最棒的藝術品,在說你也想早點結束對吧?」Stefano的話頓時讓Sebastian放鬆了手握的力道,更多的內心喊話是滿滿的剛剛Stefano所謂的服務大眾的話…


服務大眾個屁!!


即時內心滿腔怒火差點止不住粗口爆罵出口他也憤怒的咬牙但也只好順服的讓Stefano來為他繫上黑色細帶,只能不甘心的雙手扯著身下的床單任由Stefano來擺弄姿勢,因為他媽根本什麼都無法看的到。


被黑色細帶遮蔽視線Sebastian更無法放鬆身體,他可以感覺到床沿的Stefano離開了,地毯吸收了那人的腳步聲,發出了輕微的悶哼聲響,眼睛看不見但也提升了耳朵的感官聽力反而加大了,Sebastian又聽見拍照的細微聲音,就知道Stefano已經開始工作了。


感謝上天在一番折磨之下終於辦正事了,但倆方沈默不語讓Sebastian都不知道身體該怎樣挪動,擺著同樣的姿勢也考驗著他的耐力但僵硬的身體好像抗議似的想稍微小動一下,但一個小挪動就讓這拍照狂人矯正不要亂動而影響了拍照進度當然還在持續中在面子的顧慮下Sebastian確實也不在像毛蟲扭動著,老天他覺得手似乎開始發麻了,那令人厭煩的拍照依舊在四周圍響起。


「拍照會讓你緊張嗎?Sebastian,你看起來就像受驚的動物一樣。」Stefano的聲音突然出現在右側處Sebastian把頭轉向那聲音來源,本來皺著眉間的眉頭更是顯得更加厲害,已經有些發麻的手指揪著床單,深吸一 口氣吐氣讓自已別呈現這人所說的如此受驚和不知所措的模樣...


「我沒做那種類似的拍照,換做別人被這樣遮眼也一樣會像我這樣,況且面對像你這傢伙,我實在很難放鬆。」Sebastian面對聲音來源很不客氣反駁嘴角扯出反諷的笑容對著Stefano說著,又暗自嘆息著不知這漫長的拍照要持續到何時。


http://www.weishell.com/changweibo/view_image.php?url=http://www.weishell.com/changweibo/files/20914160200_1537197948.png


「Stefano叔叔!你怎麼來了?好久不見——」放學時刻的lily回到家裡見到好久不見的和藹叔叔露出讓人心溶化的可愛笑顏,她放下包包小跑步的到正為美味紅茶泡上熱水的Stefano,聽到久違那幼齒可愛的聲音他放下手上泡茶的工作轉身抱起他的小公主…


「那當然,這裡有可愛的小公主怎麼會不來呢?」Stefano像是呵護手中的珍寶抱著lily親密的模樣連旁人看了都感到羨慕。


「Hey!不要亂對我家寶貝毛/手/毛/腳的…」Sebastian見狀不悅的皺眉間把他手中的女兒搶回自已手中,看到寶貝女兒那對他兇惡的眼神瞬間溫和下來,來自父親關懷一下子就讓lily分了心,還把在學校畫的圖給Sebastian看,想當然是稱讚著她的圖有多麼的可愛…


但lily似乎沒發覺到自家的爸爸很少把長袖給完整的穿著,但Sebastian親了親那棕色小腦袋瓜並催促lily把衣服跟包包好好的整理一下,而女兒笑的開心跑上樓也許也要把今天的圖畫貼在她房間的牆上。


「如果你也能把剛剛的神情放一半在我身上就好了,親愛的Sebastian。」藝術家繼續沖泡紅茶也給了剛清洗好的Sebastian一杯紅茶,他坐在男人的對面和藹的笑著,聽到狡/詐的傢伙這樣說Sebastian控制不了的翻了個白眼給對面人:「絕不可能…你這混帳,私人恩怨我/他/媽還沒跟你討完。」


他確實有點渴但Sebastian也懶得起身去泡咖啡也只好取桌子上這杯這人親自泡的所謂高級的紅茶來喝…


「我隨時都可以好好跟你討私人恩怨的,Sebastian」似乎不把Sebastian這話當作威/脅,他只是淡笑著露出男人看了就只有/奸/詐/感的笑容,讓他莫名覺得是不是說錯了話,但話也像潑出去的水一樣收不回來,想了想一肚子壞水的混/帳盡都在他的家裡。


「說到這裡——我來的另一個目的也是我的展覽也快開始了,為了感謝你幫我提供靈感,Seb…去看看絕對不會讓你感到失望的,這票可要收好…別人想拿到也未必排的到喔。」Stefano把喝完的紅茶器具都收拾乾淨,從外套的口袋拿出他所說的展覽票卷小心的放在Sebastian手心上,語氣期間著父女倆一起到他所舉辦的活動。


聽到Stefano的話頓時神情一黑,差點沒把紅茶杯的小手把給捏碎,Sebastian狠瞪著面前人壓低音量但可以聽的出滿腔怒火的語氣:「你要我帶lily看你今天所拍的照片!?你/他/媽/想都別想。」


「當然不——Sebastian我的拍照廊有分2種,當然還是有許多的藝術家一起舉辦,我想你不需要顧慮太多的事。」看著Sebastian因為被完全誤會而羞/愧的紅著額見到惹怒而浮現出來的青筋,Stefano看著這多變化的表情真的是相當的豐富,他慢悠悠的坐著套著那/該/死的紅色手套他表示Sebastian煩惱顧慮的也太多…


「那真是謝謝你啊…我們不會去看的。」Stefano一點也不意外Sebastian會有這樣的反應他就只是坐著微笑不在開口,又是這種笑容Sebastian一看就知道有什麼陰/謀在背後執行,聽到他的女孩從樓梯走下要來到飯廳來參觀他所開的展覽,Sebastian正好要去抱住一臉懵懂的女兒打算逃離飯廳,這時Stefano趁機的拿起懷中的票卷笑的和藹對著差點就要成功帶走的小公主做出展覽邀請時lily先生愣了一下似乎也好奇的歪頭看著Stefano。


「lily想看許多漂亮塗畫的展覽嗎?叔叔這裡又票都可以入場喔——」那狡/猾/的傢伙走到被Sebastian抱住的女孩面前一臉希望他們能前來的神情,Sebastian實在太過了解自已的女兒她是如此的善良一定會去的,Stefano看到男人一臉陰沉的臉也無視掉主動的把兩張票卷放在那小手上然後輕柔的用掌心讓lily把東西牢牢握住,該死的笑容可恨的取得他女兒的芳心——


「謝謝Stefano叔叔!爸爸~我們什麼時候一起去呢?」拿到票卷入場的lily開心的捏著紙張愉悅著笑出可以愛現場男人們都可以溶化的可愛笑容,那雙美麗又清澈的綠眸開心的對著Stefano微笑著小手環抱住父親的脖頸希望可以一起同去看看展覽。


「寶貝…你確定?」抱著lily的Sebastian只能乾笑著再次確定她的決定但內心還是希望他的小寶貝能夠及時反悔說不去了,但實際上現實的殘酷總不會讓Sebastian感到失望的,可愛的女兒依舊是非常確定的點著頭,天啊他的小寶貝盡是如此的堅定,於是Sebastian只好露出微妙的神情點頭的答應著女兒的請求,在lily又轉頭看著已經得逞的Stefano目光期待可愛的笑容對著他微笑的時候,Sebastian也不忘的把快燒起來的目光朝他的方向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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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在多年(?)最近才完成,耗了不少的時間來打文,風格變化有點奇怪請見諒~在這期間不少人點萬聖節那篇喜歡真的非常開心~也感謝支持😆😆😆


文是會繼續寫但就是非常非常的龜速太久沒寫希望不會很ooc


如果石墨看不到的話請通知~我會順便放SY的~🙏🙏🙏

inside

Lois.LSZ:

ooc预警
剧情越来越扯,感觉bug多到不能圆,就随缘吧
前文看评论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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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上


梦境是一样神奇的事物,不管是在现实世界里,还是在幻想的世界里。有时候,塞巴斯蒂安并不能很好地区分这些梦境。换句话说,他不知道眼前的梦境来自于哪个自己---是困在幻想世界里的,还是现实生活中的?还是这两者根本没有区别?


他站立在一面玻璃墙外,墙内是躺在重症监护室内的约瑟夫织田。


塞巴斯蒂安很清楚自己是在做梦,因为他不能打破眼前的玻璃去看看他的搭档,他甚至不能移动。这让他松了一口气,这代表着真正的约瑟夫没事,至少没有躺在重症监护室里。但塞巴斯蒂安很疑惑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约瑟夫挨基曼那一枪的场景在塞巴斯蒂安的脑子里无限地闪回。斯蒂芬诺那个混蛋说,约瑟夫在这个世界里没有自己意识的原因,就是因为他已经死了。在stem系统里被杀死的人自然不能在现实世界里继续活着了。


“狗屁!”塞巴斯蒂安心说,“你这个混蛋不是一样活着了?”


虽然他确信约瑟夫一定还活着,但这并不能对现在的局势有任何帮助。


他透过玻璃去看约瑟夫身边的一堆仪器。很好,约瑟夫心率稳定,睡得很安稳。


塞巴斯蒂安睁开眼,约瑟夫睡在自己的身边,呼吸平稳。


“还好有你在。”塞巴斯蒂安想,“不管我们是搭档也好,是爱侣也好,没有什么能把我们分开。如果我能活着回去,你也能。我不会丢下你。我不想说什么‘你死,我不会独活’这样的话。我要我们两个都活着。”


塞巴斯蒂安起身向厨房走去。他想给自己和约瑟夫做一顿早餐。但在绕了一圈都没找到冰箱后,他意识到离开已是刻不容缓的了。他没有想到这个世界坍塌的速度在变快。这个家就快要没了。


他冲进卧室。


“Jo!快走,我们一起,这个世界要消失了!”


“什……什么?我不明白seb!消失?怎么回事?我们要去哪?我们还能去哪?难道这里不是我们的家吗?”


“等我们回去我再和你慢慢解释吧,现在就要来不及了!快走,不然房子塌了你我都有危险!”他拉动约瑟夫的胳膊,但后者纹丝不动。


“这是我和塞巴斯蒂安的家,除了这里我哪也不去。我要留在这里。”


“你疯了!这个世界是假的!并且它还在坍塌!这是离开的最好机会!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塞巴斯蒂安冲上去强行抱起约瑟夫。后者没有挣扎,任由他带到室外安全的地方。


这个世界已经坍塌得所剩无几了。除了他们所站的空地,其他的地方都已经变成了一片漆黑,像深不见底的黑洞。


远处站着斯蒂芬诺。


看到塞巴斯蒂安带着约瑟夫一起出现,斯蒂芬诺的脸上露出不悦的深色。但眼前塞巴斯蒂安不想理这些。最重要的是赶紧逃出去,不是吗?


“你居然带着他来了。说真话,我可真没想到。不过你真的有把握可以带他出去吗?你自身都难保,警官。”斯蒂芬诺一字一句地说,“真正的约瑟夫已经死了。你怀里抱着的这个东西只会随着这个世界慢慢消失,seb。他是你构建的这个世界的一部分,当你战胜自己心魔的时候,它也就不复存在了。”


心魔?他的心魔是什么?是有关麦拉和莉莉的?还是有关约瑟夫的?


“他们的死与你无关,正义感爆棚的警官!”


平地的中央升起一个巨大而闪耀的光球。斯蒂芬诺抬起一只脚踏进光球里。他向塞巴斯蒂安伸出一只手,说:“来吧,放下你的过去。跟我来。我们联手,我们的力量可以改变一切!我们将会是世界最强者!到那时,你我的生命将不再有痛苦……你也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情,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束缚住我们了。”


他望进塞巴斯蒂安的眼睛里。他能感觉到后者的挣扎与犹豫。


“别犹豫了,不然就来不及了!一个和乐的世界,没有痛苦,没有硝烟,永远快乐,只要你跟我来,我们联手!”斯蒂芬诺喊他,“seb!”


斯蒂芬诺的每一句话都打在了塞巴斯蒂安的心坎上。一个和乐的世界,那不就是他的梦想吗?他当警/察的初衷,不就是让大家生活在安全又快乐的世界里吗?


可是这谈何容易呢?斯蒂芬诺又有什么把握做到这一点呢?他难道又要打造一个stem系统?


如果斯蒂芬诺所说的方法,就是打造又一个stem系统,那他所做的一切抗争、麦拉莉莉还有约瑟夫的生命,不就白白牺牲了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seb!你不做出选择,就永远没有开始的机会!你为什么不试试呢?”斯蒂芬诺催促他。


也许我可以?塞巴斯蒂安想。也许……


他缓缓抬起手。


“来吧!”斯蒂芬诺露出笑容。“我就知道,seb。你会这样选择的。”


地面开始剧烈地晃动,原本坚硬的地面开始出现细碎的裂纹。渐渐裂纹越聚越多,最终形成了巨大的裂谷。裂谷两侧的陆地开始向两个方向开裂。


“seb!救我!”


是约瑟夫。他没有站稳,眼见就要掉到地下去。他扒住混凝土碎块,但显然那东西不怎么结实。


塞巴斯蒂安猛地惊醒过来。他收回手,向约瑟夫跑去。


“该死的!”斯蒂芬诺骂了一句,也跑去追塞巴斯蒂安。


“撑住!我马上把你拉上来!”


他抓住约瑟夫的手。他的手心里全是汗,而约瑟夫还带着他黑色的皮手套。他那感到约瑟夫在一点点往下滑。


“不!求求你!我不能再失去你了。Jo,坚持住啊!”


塞巴斯蒂安的声音渐渐哽咽。


他的视线也渐渐模糊。那不是泪水。他努力地抬起眼皮,但眼前的视线还是不可抑制地缩小,缩小……


TBC

【TEW2】(SteSeb) In Flames(0-3)

超赞的一篇,代入感超强

Years in a day:

原作向,Stefano存活设定


(合乐镇事件之后,塞巴斯蒂安暂时与莉莉分别,踏上了毁灭莫比乌斯的道路。)


SteSeb无差,慢热


======================================


0.


塞巴斯蒂安在一片白茫茫的光之中行走着。风声夹杂着细碎的言语在他耳边略过,有的熟悉有的陌生,有的他爱着,有的他恨着,更多的激起他的负罪感。


他听到一声叹息。


塞巴斯蒂安醒了过来。白昼的阳光将带着霉菌的天花板映衬得洁白。他迷茫地躺着,思绪还有一部分停留在刚才那算不上梦的白雾中——梦对他来说是灯塔病院斑驳的墙壁,血池中来不及伸出求救就无力垂下的手,天崩地裂的合乐镇。他更不记得上一次在白天醒来是什么日子了——回忆与噩梦在每个凌晨准点唤醒他,他跳起来,大汗淋漓,手枪所指之处除了空荡荡的黑暗别无他物。


他迷茫地躺着。


有布料摩擦和椅子承重分布改变的声音,人的脚步声在靠近。塞巴斯蒂安一瞬间变得警觉,他肌肉绷紧,不动声色地伸出手,却没有在枕下摸到该在那里的匕首。


脚步声停下了,有人叹息了一声,尾音轻而浮夸。


“在找你的刀吗?我把它放床头柜了。”


“......”


“卡斯蒂安诺警探,很遗憾地通知你,昨天我把你拖上床的时候,这玩意差点割到你的动脉。”


“我相信,人们认为能够保护自己的,恰恰是死亡的导向者。”


意大利男人拿起匕首,在塞巴斯蒂安眼前晃来晃去,临近中午的光在刀尖上跳跃闪烁,后者眼睛刺痛。


“然而,鉴于过往的经验,任何拿着你宝贝的人都有着凄惨的结局。所以我决定将你亲爱的宝贝还给你,并且希望这能激励你在复仇与杀戮的道路上再接再厉。”


“别他妈的废话了,小心我揍你。”


塞巴斯蒂安发现他的声音嘶哑到惊人。他放松了下来,并逐渐感受自己多灾多难的肩胛骨传来相当的疼痛感。他需要来一杯。不远处的斯蒂芬诺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不适,刚才还喋喋不休的人神色犹豫,慢腾腾地蹭过来。


“血很快止住了,伤口我也消了毒,但是前半夜你一直在抽搐和嘶吼...我不知道怎么办,所以给你用了吗啡...”艺术家胜券在握的伪装正在崩溃。


好吧,这能解释他醒来的时间了。前警探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臂遮住眼睛,深深的疲惫淹没了他。“莫比乌斯的人呢?”


“我在工厂那边把他们甩掉后才回来找你的。那些仓库已经很多年没人用了,监控也都关着。昨天晚上我一直有观察周围,我们可以在这里修整几天——”


“不,不能在这里久留。”反驳来得简短却不容置疑。艺术家立刻不说话了。


斯蒂芬诺看着前警探单手支撑自己坐起来,因为撕扯到伤口而面目扭曲。塞巴斯蒂安扭头检查他渗血的肩膀,他重新抬头时,艺术家沉默地递上一杯水,玻璃壶还在另一只手上。


不,不是水。我他妈需要来一杯,带劲的那种。塞巴斯蒂安想。


但有总比没有强。


他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1.


塞巴斯蒂安有时候想,无论他怎么试图逃离,最后他还是一遍遍轮回着相同的命运。


合乐镇的坍塌,莫比乌斯的“覆灭”。他就知道这一切不是那么简单。那一个月他带着莉莉东躲西藏,时不时收到基德曼打到各种临时账户上的钱和邮寄的各种加密文字,他整夜拿着两张纸对比解码出一个地址,然后在停车场小餐厅厕所的水箱里找到新的假身份。白天他对莉莉微笑,尽力放缓声线,“把这一切看做一场旅行,我的小公主。很快我们就能回家。”


“妈妈还在一个很远的地方,但我像你保证她总有一天会回来的。”


莉莉只是看着他。那双蓝灰色的眼睛里仿佛包含另一个人的凝视。塞巴斯蒂安放在女孩肩上的手在颤抖。


上帝啊,她怎么那么像麦拉。


她说:“没关系的,爸爸。”


塞巴斯蒂安转身给挂着假牌照的车加油,尽力不在他的小女孩面前哭出来。


莉莉依旧快乐,塞巴斯蒂安的脆弱和杀戮本能依旧隐藏在典型美国好父亲严丝合缝的伪装之下。莉莉继续拉着他去动物园,缠着他看动画电影。莉莉再也没问过他们什么时候回家。


银行账户,假身份,车牌和零零碎碎的补给点。这就是基德曼和他联系的全部内容。无论是短讯还是邮件,她都没有透露一点有关她现状的内容。塞巴斯蒂安曾经用文字信息问过(基德曼说语音电话太过容易暴露身份与行踪),特工只是警告他和莉莉不要停留的一些地方。塞巴斯蒂安懊恼自己被蒙在鼓中,曾想要自己动手定位她,他抱着电脑坐下来时看到了莉莉熟睡的脸,按键的手停在了空中。他想到自己从来不了解基德曼。


他本来就此决定带着莉莉永远躲得远远的,再也不回来。


有一天,塞巴斯蒂安和莉莉在停车场的快餐店里吃晚餐,他自己捧着汉堡,莉莉对着蔬菜色拉愁眉苦脸。一个衣着正式,表情严肃的男人经过,以微不可查的动作塞给他一个文件袋——这是基德曼常用的做法,毕竟满是非法文件的邮件被抽查拆开的风险不可估量。塞巴斯蒂安习以为常,他手腕一翻,文件袋就稳当当地收进旅行包里。没有人察觉。


多年的警探生涯让他注意到男人走路的姿势有些异常。


深夜,塞巴斯蒂安发动了汽车,冷冽的街灯以恒定的速度飞过他面无表情的脸。车停在了不远处的另一家汽车旅馆。前警探在旅馆前台拿出假的警员证——这是他自己搞到的,基德曼完全不知道——友好交谈了几句。然后他走上二楼,一脚踹开了其中的一扇门。


塞巴斯蒂安出发前确保莉莉已经睡熟,随后追踪到了这里。基德曼派来的特工走路姿势之所以不对头,是因为他在避免扯到腹部的伤口。


 


前警探没来由地想起乔瑟夫胃痛的样子。


乔瑟夫常常出现在塞巴斯蒂安的梦里。警局里的乔瑟夫把一沓卷宗放在办公桌上,微微皱眉,谴责警长身上挥之不去的酒气。那噩梦一般的遗迹里,扭曲而痛苦的鬼怪朝他逼近,但乔瑟夫在他身边。塞巴斯蒂安换弹的时候,乔瑟夫就射击,然后他们交替动作,合作得天衣无缝。然而恶灵越来越多,最终淹没了他们两个......有时艾丝美拉达和霍夫曼也在他身边走过,他伸出手想抓住什么,却不能阻止她们代替他堙没于永恒的黑夜。


 


2.


“杰森,如果伤势过重的话不能勉强,C组的人明天和你接应——”


“基德曼,我是塞巴斯蒂安。”


“......”


“莫比乌斯没有被完全剿灭,它还活着,你们陷入了苦战。”


受伤的特工坐在床上,纱布和药品散乱。特工的眼神中满是不认同。塞巴斯蒂安置若罔闻,拿着通讯器站在窗前。仿佛透过鲜艳而迷幻的霓虹灯招牌看到了别的事物,他周身笼罩在一种奇异的宁静中。


“我明天会在这里等C组,和他们一起走。”


“塞巴斯蒂安,我们——”


“这也是我的战争。我不会再允许有人为我而死了。”




3.


他为了不同的理由,一次又一次回到相同的命运。塞巴斯蒂安想,但他真的没理由再回莫比乌斯的公司。事实上,他真不该回去。


基德曼再三向他保证,莉莉与她在一起是绝对安全的。事实也确实是这样,如果基德曼都败给了莫比乌斯,那么塞巴斯蒂安和莉莉的逃亡更是天方夜谭。于是塞巴斯蒂安拎起装武器的箱子,腰间插着通讯器(当然,比起合乐镇那个便携与现代很多)就出门了。其余的一切都和灯塔与合乐镇没什么区别,只不过恶灵换成了真人。仿佛有什么开关打开了,他以生存者的智慧袭击与杀戮,又以警探的经验掩盖行踪处理罪证。


这一点都不好,绝望而疯狂,但一切都很熟悉。


鲜血与钢铁交给他,其余的留给基德曼。一切都很按部就班。塞巴斯蒂安想,所以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回到了莫比乌斯曾经的大总部。可能是为了麦拉,但他心知肚明麦拉不在这里。一切都废弃了,什么都没留下。


有什么事不对。塞巴斯蒂安进入了一间小一点的STEM连接室里,发现众多棺材型水池中,有一个翻倒了。水迹一路拖到了门外。他立刻警觉了起来。


尽管灯是关着的,前警探发现有人打开了备用电源。


补给室里的微波炉连上了线,垃圾桶里有叠得整整齐齐的冷冻食品包装袋。


壶子中的咖啡仍有余温。


塞巴斯蒂安抽出手枪朝走廊尽头飞奔。


他一手用力推开冰冷的铁门,一手瞄准黑暗里模糊的影子。


“站住!放下手上的武器,不然我就开枪了!”


房间里的人起初背对着他,他似乎犹豫着是否要拼死一搏。最后他放下了手上的枪,两只手举过头顶,缓缓转身过来。


塞巴斯蒂安觉得这个人的动作有些不一样。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击中了他。直到男人摆着投降的姿势走到光线强一点的地方。光线从他身上剪裁得体的西裤向上移,照亮他的领子,喉结和薄薄的嘴唇。


刘海遮住了他右半边的脸。


但塞巴斯蒂安知道那层掩饰之下的空洞与疤痕。杀意从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胞渗透出来。


对方这时才认出塞巴斯蒂安。他仅有的一只的眼睛瞪大了。


“噢。”他说。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