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umboneoftheLumbe

蒸气波X

【进击/艾利】失落回响 01 (客机飞行员paro)

沉睡发条:

2016年第一篇文章,复健不算特别成功,但是个人比较满意。


交了个飞行员男友,这时候不来写个paro虐个狗写个爽简直不符合我高尚的人格。


part.1


      「天赋」


利威尔的三十岁生日本不该在执飞TA9397这趟晚间由纽约直达洛杉矶的航班度过,他的生活也不该在那天被摔的支离破碎。这次因为圣诞节客流量巨大,加上纽约的恶劣天气影响,至少有三个班次的旅客滞留在机场的缘故,高层决定抽调重机型进行航班合并,泰坦航空中的年轻机长普遍未能完成重机理论训练,已经休假的利威尔才被临时抽调来飞行。


相比于同年龄的科班出身客机飞行员,利威尔是前空军飞行员,执行过斩首行动,后因为试飞事故造成右腿膝盖受伤,担任了一段时间的指导教练,退役后在泰坦航空在民航又飞了5年,至今有超过6000个小时的客机空中飞行经验。这在泰坦航空,甚至整个美国民航界,他都是首屈一指的精英。他曾经在近地警报失效的情况下为了规避机毁人亡的事故压着失速仰角拉升机头,也曾经作为过临时事故处理的指挥官——他处理过的危机都值得被写入教科书的案例样本。年轻的飞行员在初见到他的时候往往会表现出钦佩和敬畏,以及不由自主地流露出的惊异与好奇。他的身材不算高大,肤色是与职业不符的白皙(被一干乘务员嫉妒的要滴水的那种),皮肤白得有基因优势——太白就容易显得病态,能白成他这样有气质的多是后天养成。他在一张四道杠机长的合影中显得尤为瘦小,掩盖在熨的笔挺得制服下的身躯却是不为人知的精干,而在一系列的光辉记录之后,则是一张几乎与他们相差无几的年轻面容。


他有空客的最高飞行资质,开A380为公司训练考核新晋驾驶员,在遇到艾伦之前,他总是一手包办起飞和降落的全部环节。他并非不给年轻人机会,而是这种巨型飞机的载客量和载重量都太过巨大,他出于一种本能的保护机制将最危险最容易出事故的环节留给自己。至于一个好的机组,在飞行期间不需要太多情绪。最初的日子里,利威尔对这个年轻人非常看好,他甚至让艾伦在自己的监督下执行了起飞和降落任务。他看着艾伦一丝不苟地与空塔联系,检查清单,进场操作。


他遇到艾伦时艾伦正在转型开A320,他在艾伦的请求下带他上模拟机。利威尔开过无数次模拟机,在那上面带新学员尝试他们可能一辈子都不会遇到的事故与危机。他看着那些学员最初的那些惊讶与恐惧、与成功迫降以后喜悦同感动,在无数次的CRASH与平静的PULL UP提示音中像是一根被燃尽的蜡烛,在最终留下的一小滩灰烬与蜡水中,剩下的只有冷静与接受。长久以来,60%的空难源于机组可控失误,他一度认为自己不需要更多情绪。


利威尔压制着艾伦的情绪,仿佛看着又一个自己成长起来。但后来的一切证明他和艾伦完全是背道而驰的两个人,紧接着他注意到艾伦和其他人不一样,他像是有用不完的激情与活力,他的情绪里理性和自制的成分会被肾上腺素打破。利威尔发现艾伦的一切都是不可控的,在面对危机的时候,他展现出的并非恐惧,而是一种难以形容的亢奋,他能凭直觉优先选择海上迫降(而不是在挣扎力竭后被迫),尽管利威尔承认海面降落可以获得更高的生还率,但是海面迫降的成功案例实在太少。后来利威尔觉得自己也要对此负责,他没有在当时一拳把艾伦糊在控制面板上让他和模拟器画面一起拍在海面上,而是协助他放下扰流板准备迎接冲撞,这几乎称得上放纵。


这是利威尔第一次在模拟系统提示迫降成功后有背后被汗水浸湿的冰凉感,以及初次将日后是否要和艾伦继续飞航班纳入考虑。尽管是系统模拟,但是他们完成了一次侧风9节的海面迫降,飞机没有解体,没有侧翻,这恐怕是空客模拟器上最好的记录。他看着被刷新的记录仪,被年轻的一副拉着手腕从驾驶座上拖起来抱在怀里,他的下颌抵在艾伦的肩膀上,高热的呼吸拍打在他的耳廓上,这已经超过他与人接触额底线了,但他没推开艾伦。这似乎成了冥冥中的一个暗示,在他后来那个长达10月的梦境中,再次遭遇了同样的处境,那一次飞机侧翻解体,无人生还。


part.2


      「起飞」


        


艾伦是两年前的夏天从训练基地毕业的科班出身,刚进民航时还是二道杠的高级学员,现在已经是名副其实的三道杠一副了,再飞两年估计就可以考责任机长了。他的晋升速度相比同龄人已经快太多,加上不同于利威尔的苍白阴沉,艾伦年轻鲜活,两年前的他和让吵个架都透着生机勃勃的少年精气,能把同期的乘务员激的花枝乱颤,一般这种前途无量到几乎能闪瞎眼的机长都留不过一年,不出半年都能传来婚讯;两年后的艾伦依旧单身,像是一桶窖藏过的葡萄酒,没开封前就鲜美可口,开封后能醇香地淹死人。


他经常和让或者阿明执飞,拖着行李上飞机的时候,跟在他们后面的乘务员的火辣辣地眼神毫不遮掩地撵着他们的脚后跟——稍作停留年轻靓丽的乘务员就会一拥而上,艾伦机长呀耶格尔机长呀,一个塞一个叫的甜,一个个都是刚步入社会的娇小姐,心机和傲气都浮在眉眼上,艾伦一笑一点头小姑娘眼睛都睁大了。她们在背后明争暗斗,露在外面的小腿像是刚出水的藕节,在艾伦面前净是一副任人采撷的柔美多汁的模样。艾伦总是一副淡笑着听着,不一会儿就已经挡下了三四只往上靠的小手,他刚进编队的时候还会被这阵势吓得错乱了手脚,可惜等他飞了三四年了,什么样的牛鬼蛇神甜美柔夷没见过。早年他还因为被空少堵截而翻过脸,现在他被磨得脾气也好多了,更不愿意给女孩子摆脸色,还依次说了多多关照的场面话。一双翡翠眼所过之处,瞧得那些心高气傲的女孩子如沐春风,仿佛春风十里,夏风百里都不及让他看进眼里。让一年前就和同是飞行员的三笠结了婚,如今三笠在家安胎待产,让便被剔除出选择梯队;几个女生追过一段时间阿明,相比于艾伦,阿明有一张春风和煦的脸和更适合居家过日子的气场,结果人连个毛都没摸着横空就被总公司的埃尔文捞走了。空姐们为此愤愤了许久,对新通过的法案愈感不满,以往她们能在狭窄的机舱里上演宫心计,却没胆子和管理层抢人,更没想到还要和男人争。


千挑万选下来,除却今年还要再进的新人,全公司就剩下利威尔和艾伦两个备选目标。奈何利威尔虽然看着小小的,气场却是五米开外生人勿进的水平。他在纽约总部有个办公室,带有全透明玻璃那种,他不执飞的时候大多数时间坐在那里,研究桌上的航线图,从不在茶水间出现,因为他只喝红茶,而茶水间却只提供咖啡。他喝红茶的手势奇特,脊柱挺拔,从不靠着椅背,他大多数保持这个姿势,低头凑过去喝茶时一双嶙峋的耳廓从垂下的黑发中显露,纤长的睫毛阴影在眼下铺散开来,能把人萌的肝胆俱颤。许多女性都容易对他母性泛滥,但在面对利威尔的时候又总觉得自己被当成女儿宠,利威尔大多时严厉,一眼扫下去能让她们小鹿乱撞,利威尔办公室的红茶总是成灾,像是集邮一般来自世界各地,全是她们搜罗着往他手里送的。


对利威尔的远观极大地满足了她们母爱和小女儿心思的泛滥,面对艾伦的时候总有上手亵玩的冲动。艾伦总是表现的足够圆滑,脸上带着从容,能够蛊惑人心。他的记忆力超群,几乎能记住每个乘务的名字,尽管她们化了妆以后看上去大多一模一样。他如此从容,五官精致的毫无疏漏,经得起仔细端详,仿佛能从每个人身边不留痕迹又名正言顺地抽身而去。这让他看上去像是个风月场上的老手,在休假的日子里会有许多五光十色攀柳折花的夜生活。有人认定他抽某个品牌的英国烟,因为他身上总有一股高级香水和蜂蜜混合的味道,那人说这话的时候带着洋洋得意的炫耀,惹来一圈嫉妒的目光。


艾伦遇到利威尔那日距离他加入民航不到半年,才调到纽约总部,他在午休时从一群狂蜂浪蝶中抽身而逃,去停机坪上绕机。那会儿他跟着同期学员学了抽烟,没事儿手痒就要叼一根,他躲在阴影下避风找地方打火,火苗一擦亮,他被闪得移了眼,视线越过手掌看到没多远的跑道边站着一个人,穿着和他一样白色短袖的制服,肩膀上的四道金边闪得他艳羡。他带着一副宽大的金边AO墨镜,遮去了大半张脸,吝啬地给他留下一个小小的下巴尖,他仰着头皱眉,露出大半截细长的脖颈,仰成一段优雅温润的弧,和正在维修的地勤搭话。两人说了一会儿话,墨镜顺着利威尔的鼻梁往下溜了一截,露出半只细长而冷漠的眼。


天要收他!艾伦看得几乎丢了魂,眼睛又不敢盯得太用力,怕对方有所感应。他的手指被烟头烫了一下,嘶地丢在地上。这一声吸引了对方的注意,目光滑过来落在艾伦身上,他看着心情不错,脸上的弧度柔和,这一眼看得艾伦失魂落魄。事后回忆起来的时候,艾伦记得那天天很蓝,阳光晒得跑道晃白,利威尔背后是一架迎风起飞的747,吹起来的风在他的衬衣下鼓起一小片风帆,他的鼓膜被风灌满,回响冲撞。


那时艾伦由衷地觉得,那副画面美的让他这辈子都忘不了。利威尔那一眼顺着艾伦的视线落到地上那根烟上,他出于习惯皱眉,眉心堆出些许浅显的皱褶,艾伦从那一眼中读出了不满也看清了墨蓝色的颜色。他飞快地瞪了艾伦一眼,那一眼明显没把艾伦看进眼里,更别说看进心里,随后便又被墨色的镜片遮盖。那根烟在地上一直燃到见底,艾伦用鞋底狠狠碾了碾,告诉自己该戒烟了。


part.3


         「礼物」


对艾伦来说,他对利威尔的追求从戒烟那一刻起就开始了。他那时已经学会了在工作中游走而滴水不沾的游刃有余,能不动声色地打发掉那群围在他身侧的蜂与蝶。但在追求利威尔的道路上他总有种生不逢时天要亡我的不期感,比如当他接了圣诞节的航班抵达巡航高度以后,奈尔突然问他是否给利威尔准备了生日礼物他才后知后觉的察觉到那些空乘近期的躁动并非来源于圣诞。


那时他对利威尔的殷勤已经展现的整个第二梯队人尽皆知,第一梯队尚且碍于利威尔的面子没有表态,或者是仅仅将艾伦看做那些曾经追求者之一——那些追求曾经让利威尔应接不暇,他大抵不为所动并且最后总是无疾而终。他如此精巧漂亮,机长服严密包裹的身体只会激起更多的窥探欲,艾伦曾经亲眼见识过一些追求者对他的幻想与欲望,无关猥亵,只是欲求。


艾伦神情恍惚,视线飘忽着移开,他给利威尔准备的圣诞礼物已经在执飞前送出,是一条宽大的羊绒围巾,材质柔软横幅宽大,可以把利威尔惹人怜爱的下半张脸尽数包裹,心意抵达也足够体贴,却绝不是一个好的生日礼物,更何况是追求者的生日礼物。


奈尔看他的神情心惊胆战,暗道不该和他谈这个,航程一个小时他都没感给艾伦接手控制。艾伦将手从侧杆上放下了,他握住掌心,发现出了许多汗,他在裤子的侧线上蹭掉那些汗。然后他告诉奈尔自己下飞机后要赶回位于华盛顿的家中一趟,而奈尔如果想要在圣诞夜赶回纽约则需要向总部申请在落地机场给他再配一个副驾驶。


大意了。奈尔站在冷风呼啸的登机口一拍大腿,咬牙切齿地给埃尔文打电话。没事儿撩艾伦他准是吃错药了。


 


当天公司举办了晚会,前半场是圣诞晚会,后半场是利威尔的生日会。利威尔五指捏着细颤颤的香槟杯脚皱眉在满场莺歌燕舞中找艾伦的身影,舞会上的姑娘一个个妆都贴着他的性子化的,眼影上都不敢用亮片。偶尔有几个胆子大的往他身边站,当中最漂亮的一个端出蜜里调油的笑,看得利威尔心烦意乱。看穿了他的心思的韩吉幸灾乐祸地告诉利威尔,艾伦并没有和奈尔飞回来,而是在抵达华盛顿后直接坐巴士回家了。被戳破了的利威尔用眼神一层层剐韩吉的肉,剔韩吉的骨,奈何韩吉是空塔的人,这次晚会她也花了心思,至少没有穿着工作服来,只能掉着脸,闷声走回到桌边去。韩吉看了一眼那群眼巴巴的漂亮小花儿们,她爱她们不谙世事的纯真中提炼的恶毒,故意摆出神秘的姿态,凑到香水汇聚的中心,悄声说,“你们知道利威尔有喜欢的人了吗?”然后飞快地抛下一众神色慌乱可怜的小姑娘躲在利威尔身后。小姑娘们不敢上前逼问,只能用素色的指甲掐住手包皮面,可怜巴巴地朝利威尔的方向张望。


利威尔无暇顾及韩吉在他背后做了什么,他们定的场子能看到飞越纽约上空的每一架飞机,但是今晚每一架都不是他等的。韩吉大抵觉得利威尔怨气深重的模样少见到可爱,搭着他的肩膀和每个人碰杯,也只有她敢这样干,一会儿被利威尔掀翻的也只会是她。


当晚生日会的高潮在送礼物的环节上被一个来路清晰的富二代引爆,利威尔按礼仪当面拆开每一个礼物的包装,大多数人都知道利威尔不喜奢华,送的都追求极简,连包装都恨不得性冷淡到省略彩纸和礼花。轮到一位航空公司的二公子,当爹的在业务上撬利威尔的墙角没能成功,现在轮到儿子来撬利威尔感情上的墙角。


一个手掌大小的红木盒子,够轻巧简洁,利威尔伸手拿了盒子,袖口向后滑出一截圆润伶仃的腕骨,今晚利威尔要等的人没来,应该欣赏他精心端起的架子的人没到场,于是整个人动作里都带着懒散。二公子当真看上他,懒散里也看出风情,还能他的从不走心里看出包容,眼神露骨地舔过那节凸起,已经在脑海里把这只手从指尖一路吻到腕子,这种手符合对于飞行员的遐想,更适合在床上抠进枕头床单和肩头。利威尔打开盒子,站在他身后的韩吉眼尖,一眼瞅出是某款限量版的跑车的车钥匙,气质和利威尔是一等一的贴,奢华且用心,心里啧啧小艾伦这是要被比下去。这位二公子不掌公司的权,却生的一张多情温和的脸,性情也好,用来收服利威尔再合适不过,只要利威尔走了身就由不得他不走心。他问利威尔喜不喜欢,邀请利威尔明日拿着钥匙来提车,话里有话,利威尔提车,他提人。


利威尔收的勉强,却也没当面拂了对方面子,他有意发作,但是场面在这里,不提礼物只是结怨,当面退那就是要结仇,他回答的滴水不漏:这礼物太贵重了。二公子知晓让利威尔动心并不会那么容易:不提也行,来开一次也好。语气中带着十足地讨好哄人的意味,让利威尔激灵灵从脚后跟抖到脖颈后,这一步退让已经够大,没法再退了,利威尔也只能咽了后面的话,收了钥匙。此刻他心有怨气,尽数都算到艾伦头上。


tbc.


啊!我把两个人写的都好苏!男女通杀~


本来是一开始要先写一个特别惨绝人寰的莫比乌斯环式的paro来着,但是毕竟刚刚考完就让我写悲剧未免太凄惨了,所以我是拒绝的。别看是那么个名字,毕竟我原本想写叫泰坦危机,后来觉得A380太难写了。因为A380出点问题,机组先要做的居然是说服系统我们不会出事儿,而系统总是觉得大家都要玩完了,宝宝我是拒绝的,那么大的飞机玩不动啊,选了个A340或者A330就好。


本篇文章也会一并收录在本子里。本文也有嘿嘿嘿,措手。


不行了,我一脑补穿机长服的利威尔就会被苏一脸血,至于艾伦,想象一下就直接血崩了TUT


最后别忘了红心和蓝手呀么么哒

评论

热度(420)

  1. NumboneoftheLumbe沉睡发条 转载了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