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umboneoftheLumbe

蒸气波X

last case 帷幕

last case 帷幕
前情提要:“真不敢相信我们逃出来了,而且完好无损。”塞巴斯蒂安气喘吁吁地说。
“嗯。”斯蒂法诺回以一个微笑,他看上去很疲惫,他们看上去都很疲惫,和莫比乌斯的争斗让他们耗费了很多体力,现在他们最需要的是一张足够舒适的双人床,然后好好在上面睡一觉。
“接下来怎么办?我们总不可能一直这样躲着他们。”
“well,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睡一觉给汽车加油,”
“然后?”
“然后……”他顿了一下,“我要先去拜访一位朋友。”
本章概括:当她转过身来,斯蒂法诺正举起他的枪。
“真抱歉,”他笑着说“你没我那样的运气。”

“你来这里干什么?”基德曼谨慎又疑惑地盯着门口的斯蒂法诺。
“看望你。”他撒谎道,“别那么紧张,基德曼,只不过是次拜访。”
“别耍滑头,我知道你肯定有别的目的,告诉我。”
“别这样,基德曼,你至少应该先让我进去。”
“……那,请吧。”基德曼并不太情愿,但也没什么理由可拒绝他。
她侧身让斯蒂法诺先进入,然后她也走进客厅,反锁了门。
斯蒂法诺和以往没什么不同,头发打着发胶,向后梳着,用一枚黑色的丝绒眼罩来遮盖他的右眼;还穿着那件深蓝色的大衣,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搭配白色的衬衣及作为内衬的蓝色绣花丝绸马甲。他今天没有带他那条红色的围巾,但还戴着那双深红色的羊皮手套,提着一个奇怪的行李箱。
“需要我帮你拿行李吗?”
“不必了。”
斯蒂法诺把行李箱放在他的脚边。他脱掉大衣,随意地搭在沙发靠背上,然后斜坐在一旁,左腿跨过右腿,歪着头,阴郁的独眼不断地扫视整个房间。
怪人,她想。基德曼径直绕过斯蒂法诺,坐到对面,动作僵硬,褐色的眼睛紧紧盯着桌子上的茶具,假装不在意斯蒂法诺。
“所以你——”
“跟我谈谈塞巴斯蒂安吧。”斯蒂法诺急促地打断她。
“什么?”
“我说,”他转过头来,视线对上基德曼的,眼神冰冷而尖锐“跟我谈谈塞巴斯蒂安,跟我谈谈你们选用他作为核心的原因。”
“……好吧,我们”她咽了一口唾沫“我们本来是准备用莉莉作为核心的,但是她”
“她死了。”他淡淡地说。
“对,事实就是如此。”无情的家伙,她想。“最初,麦拉才是最佳的人选,但seb他…………因为某些原因成为了新的核心。”
“什么原因?”斯蒂法诺换了一个姿势,向前倾身肘部放在膝盖上,双手交叉合十,诡异地笑着,表情近乎残忍。
“我……”基德曼紧张地看着斯蒂法诺的眼睛,这和我无关,她这样安慰自己,这一切都是塞巴斯蒂安自己咎由自取,是他的固执毁了他。
“嗯?”斯蒂法诺重新靠在沙发上,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块腐败的猪肉。
“你在紧张些什么呢,亲爱的。”斯蒂法诺脸上挂着疏离的微笑,对基德曼发出质问。
不,她颤抖着,一只冰冷的湿漉漉的手握住了她,那是莉莉的手当然了;不!她痛苦地挣扎,想要逃跑,可塞巴斯蒂安就站在她身后,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不!她不停地摇头,塞巴斯蒂安他会理解的,他会原谅的,他……他会吗?
“我还在等着呢,亲爱的。”
“够了!”基德曼呵斥道,“这有什么重要的吗?反正你现在已经得到了他。”基德曼不耐烦地说,她快速地走到门口,背对着斯蒂法诺,“如果你不介意,我想你应该离开了。”她转过身,斯蒂法诺正举起他的枪。
子弹划破空气,带着巨大的冲击力,伴随着基德曼的惊呼,直直冲向她。
“真抱歉,”他笑着说,“你没我那样的运气。”
子弹穿过了她的右眼,贯穿了她的脑袋,又击碎了门上的玻璃,最后卡在院子里一颗柑橘树的树干里。基德曼的身体抽搐了一下,然后随着地心引力,直直地倒落在碎玻璃上。她的头颅破碎,面容残损而扭曲,但左眼还是惊愕地大睁着,盯着不远处的斯蒂法诺。
“即使是你,也会有如此美丽的时刻。”他陶醉地说“但我不会为你拍照,那将会是种耻辱。”
他走到基德曼身旁,费力地把她的尸体抬进浴室,脱掉了她所有的衣服和鞋子,把它们放到一旁,开始了他的工作。
斯蒂法诺切下了她的每根手指,脚趾并拔下指甲。他本不用这么大费周章的,但他就是喜欢这么做。斯蒂法诺掰开她的嘴,切下了她的两片嘴唇和舌尖,然后用刀尖开始撬她的牙齿。牙齿松动,从牙床脱落下来,落在湿漉漉的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斯蒂法诺突然想到,用这些贝壳似的,迷人的小东西给塞巴斯蒂安串一串手链。他大概会觉得很奇怪,但一定会很美,斯蒂法诺迷糊地想,他有些分神了,但马上他又专心于他手头的事上。
最困难的部分是基德曼的眼睛,斯蒂法诺必须非常小心才能用刀子把它从眼眶里剥离。在做完这些后,他整理了下他的战利品,把它们分别装在不同的玻璃罐里,然后把它们连同他的枪一起装进手提箱里。斯蒂法诺把基德曼的衣服和她身体剩余地部分分别装在两个完全不同的塑料袋里,用弄脏的地毯捆扎好,把它们一起装进车的后背箱里。处理完尸体后,他冲洗了浴室,把地毯上的碎玻璃一一拾起,用漂白剂把地板上的血迹清理干净,顺便更换了新的地毯。然后他走到院子里,用匕首把陷在树干里的子弹撬出,装进了他的大衣兜里。除了门上的玻璃他无法修复外,斯蒂法诺尽力把这里恢复的和他来的时候一样。
在临走前,他又像个无耻之徒一样,带走里屋里所有的现金以及一些必须品,然后提着一箱沉重的罪恶,迈着轻快的步伐。
一个人来到,一个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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